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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了盲从的年龄
作者: 叶建国 | 2008年10月20日 17:59 | 栏目: 胡言乱语(163) 点击 | (8)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273960
在临近返回的两个小时前,我给梅潇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在南京,但是,两个小时后将出发返回北京。
梅潇接到短信后的回复是,“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我住的宾馆楼下,随行的还有她女朋友。
见面的寒暄是简单的,因为他对我的行踪似乎是了解的,通过博客,基本上可以判断我最近在关注什么,在读什么书,所以,一上来我们就开始谈论新闻,谈论国情。
在整个的谈话过程中,似乎都是我在说,这几乎是我最近以来难以改变的习惯,掐指算来,来北京做记者已经四年时间了,在四年的当口我也开始对这些年的新闻操作进行一些梳理,把自己对新闻的理解系统的总结了一下,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这套理论成为我给自己所带的实习生所讲的第一课,而且,我也抓住更多的机会向那些同样对新闻感兴趣的人讲,我要他们知道我的理论,我也希望获得他们的建议。我也认为,自己的每次抒发应该都可以对自己的想法加以完善。
梅潇现在南京的一所学校教新闻传播,我在本次的谈话中更多的强调了对新闻立场和价值观的理解,我认为,作为一个大报的记者,应该对中国当下的国情有自己的体察和理解,并且,告诉那些因为种种限制而心存偏见的人们,真相在哪里,未来在哪里。
后来,躺在回京的火车上,我还在思考,我竟然这么坚定的否认了《联合早报》对中国的报道立场,我竟然那么肯定的认为,中国之大和中国之历史传统,注定了中国的转型和变迁是当今任何一个理论所无法解释的,而是,在这场伟大的转型和变迁中,必定蕴含了更伟大的理论,而这一理论也注定是蕴涵在丰富多彩的现象和故事中的——变革早已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发生了,这些伟大的变革的背后,总是有无数真切的利益相关者在推动,动力在那里,理论也在那里,而记者要成为这些理论的第一个发现者,所以,直到今天,我依然对自己的这一选择心存热爱,面对朋友们对我是不是会继续做记者的追问的回答是,“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我才刚刚开始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来看待这个世界,我才刚刚开始摆脱对别人的盲从。
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学校的教育给我的最大教益就是,让我在看待我们这个国家的时候,更习惯于用中国特色来理解一切异常的东西,再到后来,我开始自由的接触到了一些成型的理论,最为典型的是哈耶克,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被颠覆,可是现在,我开始重归中国特色的观察路径,只是,我如此坚定的认为,在这个中国特色的背后,一定有着更为复杂和宏大的理论蕴含其中。
这让我想到前几年的一件事情,在李敖访问大陆的时候,编辑曾讨论让我去做个报道,但是,那个时候我自己感觉,人们更多的是把李明星化了,他的价值对于当下的中国来讲,也许没有那么大,理由就是,它更多的是一个批评者,多有破而少有立,而现在的中国,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为当下中国的转型和变革提出系统的建设性理论的大家。当然,我的这个看法也许随着形势的改变可能再次面临修正,因为,在这个国家进行了三十年的改革以后,并非在更加开放,而是更加保守,并非更加自由,而是更加专制。但愿这只是暂时性的维稳,是出现国家迷思时的观望。历史是有这样的时刻的,不进步本身就是进步。但是,这个时期一定不能太长,更不能出现改革的惰性。
和梅潇的这次谈话时短暂的,挥手之间,意犹未尽。
从南京回来以后,我也开始有更强烈的意愿对自己毕业四年来的生活作出更全面的总结,在这个四年,我得到了很多,但不能否认的是,我也失去了很多。在这四年,我靠近了北京,却离弃的郑州,我靠近了这个以前未曾想过的港口,离弃了童年的故乡。那些故乡的美好,都成烟云,散去。
8年前,我第一次接触互联网时,我就给自己取了“忏悔的享受”这一网名,曾经有很多人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所有发问的人就是我讲了他也理解不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失去就没有收获,但是,请珍惜你的失去。当你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时候,你就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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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没晕倒在球场
作者: 叶建国 | 2008年10月12日 12:29 | 栏目: 胡言乱语(31) 点击 | (3)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269760
昨天正式启动了每周一次的羽毛球运动,通过朋友在北师大的羽毛球馆长期订了个场地,在每周六晚上7点到8点都可以过去打。
之前,我对羽毛球的理解更多倾向于认为,那是女孩子玩的运动,没有激烈的身体碰撞和对抗,所以,平时我玩的比较多的还是篮球,就连乒乓球,虽然小时候还被我爸专门训练过,但是,也就是在高中的时候疯狂的玩过一阵子,后来也就不怎么玩。
但是,我对羽毛球的态度昨天晚上彻底改变了,这是一项体力消耗非常大的运动。在一个小时多一点的时间里,基本是我和期望、青松三个人轮流上场(青松夫人胡婷因为穿着高跟鞋,上去没两下就被球场的管理人给下来了,怕高跟鞋把地板给踩坏了),就是这样,我还是一度出现晕眩的感觉,满头大汗,最后疯狂的灌水在场边休息了老半天才得以缓解,后来在与青松的对抗中,一度抽筋。而就在我们旁边的,看那些北师大的学生们,一个个玩的热火朝天,真是让人感慨阿。
这样的情况在以前是很难想象的。在大学的时候,一天24小时,甚至有的时候8个小时泡在宿舍门口的篮球场上,那个时候根本就知道疲惫。四年,我已经把身体奉献给工作了,这使得我想起一个朋友劝戒我的,“你的身体现在已经没有你之前想象的那么好了”。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这句话是我们在高中的时候讲的最多,那个时候出于对升学压力的恐惧,很多同学在饮食和住宿条件不是很好的情况下,就是在用身体拼成绩 ,所以,老师们也都用这句话来劝那些学习到深夜的同学回去休息。
事实上,无论是读书阶段还是在现在的工作阶段,我们用身体来换取进步,更多的都是一种主动选择的结果,不过,在这种选择的背后却存在无奈的因素。
很多人的前半生用透支身体来挣钱,后半生则是用积攒的钱来保证身体的健康,这一度是我们用来形容资本主义下个体生活写真的句子,现在,对我们竟然如此的适用,感慨吗?
身体是自己的,运动也是要自己保证的。我们说好了,每周至少一次羽毛球,另外,在报社同事也达成了共识,把篮球也放在了办公室,以备在时间和人员允许的情况下,到不远的东单体育场打球。对身体的关爱从运动开始,从现在开始,看到这篇博客的同志也不妨先用羽毛球检验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然后,各回各家,锻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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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坛书市的偷书人
作者: 叶建国 | 2008年10月11日 15:08 | 栏目: 胡言乱语(125) 点击 | (5)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269392
今天起了个大早,赶到地坛公园的书市去抢书。地坛书市每年一次,我来到北京四年,我从三年前知道有这么个书市开始,每年都会过去。
到地坛公园的时候,已经很多人了,乱哄哄的,同行的一个同事半带嘲笑的说就像个大集市,但是,在我看来,这正是北京的一个诱人之处,在这个城市,还有这么多的人在读书,多好。
其实,对于这个书市,每年过来转的时候,我都会直接先跑到三联书店的摊位上,因为,按照惯例,他们每年都会在书市上半价甩卖一些藏书,里面不乏一些经典的书。今年的情况和去年一样,好多人在那大概四平米的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抢书,我也和大家一样,哈哈,在这个地方,所谓的读书人也没有什么绅士风度可言了,就抢吧。
最终我是挑了一套王芸生写的《六十年来的中国和日本》,是八卷本,是由当年王在大公报的专栏文章的扩充和整理而成,当时,这一系列专栏文章影响很大,在今天看来,其学术和历史价值都非一般研究著作所能比,也是研究中日关系的经典必读书目。
其他的还买了一些零散书目。在这个环境中买书感觉还真是特别,因为,当你第一次看到一本书稍微犹豫的时候,一转身可能就没有了,哈哈。
就在我结账的时候,我非常清楚的看到,一个人报了几本书藏在衣服里就走,把我挤了趔趄,可是,三联现场的工作人员也许没有看见,也就没有人问。
还有人偷书?读书人来此偷书来读,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我是不能理解。不过,我和同事到中华书局的摊位上买书的时候,这位同事拿了一本一边和我聊天一边往外走,结果竟然真的没有人管,直到我们走出了好远才意识到,还没有交钱,只能在一边感慨这些书店的“盲目信任”的同时,一边走回去把钱补上。
读书人,偷书来读,在我看来,是没有办法接受的。否则,还读什么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