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日来临的时刻,在许下的美好的愿望中,听2009年新年的钟声敲响。

2009年,我希望会是一个幸福的年份。

在2008年,我第一次从我所在的单位感觉到集体的存在,在此之前,我更多的时候,感觉在北京这个城市,是一个没有归属感的树叶,春天的时候会变绿,冬天的时候,会和众多归人一样,坐上开往虞城的火车,回到家,回到故乡。

那依然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冬天的早晨,成群的麻雀在我窗前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学校已经放寒假了,所以,我每天起的都很晚,一早就把饭做好对母亲总是在厨房大声对喊,“还不起来,太阳晒屁股来”。

可是那个早晨,还没等到妈妈喊吃饭,我迷糊中感觉到父亲很早进来,在我桌子上放来一个东西,然后掩门出去来,后来,我听到他在门外与一个老人交谈着。

那是我们村叶姓中辈分最长的老人,也是村里毛笔字写的最好对人,他是要收我做徒弟呢,在那个早晨还专门给我送来了仿影。而在此之前,我一直是跟着父亲练字,那个时候,当邻居的小伙伴都在疯跑对时候,我更多对时候总是被父亲看着在家里练字,写毛笔字,也在屋里水泥地上写粉笔字。

那个时候,父亲总是尽可能多对让我学更多对东西,他带我去打篮球、乒乓球,还教我吹笛子,找了教练让我去学武术。

在我很小对时候,父亲就让我数地里棉花棵上的棉桃,慢慢对教会我加减法。而那个时候,为来给我们兄妹更好对生活条件,每年父亲也都会出去跑两趟生意,有对是做药材生意,有对时候出去拉回来好多羊肉或牛肉在我们乡下卖,也就在我大概5岁的时候,一个晚上,出去跑生意的父亲终于回来来,他把我和姐姐喊醒,我们一下子兴奋的都叫起来,“电视,电视!!”

再后来,我读初中了,更多的时候是住校,隔两天也会回家住,而那个时候的我,虽然学习成绩很好,但是,也许是因为图便宜,他们给我买的衣服总是拉链先坏,所以,每次起来我都弄半天还拉不上,着急的踢桌子摔板凳,尤其是同伴在外面等我一起走的时候,我多次哭着要敞着怀出发,父亲这个时候总是耐心的时候给我拉,而一旦衣服坏了的时候,母亲则会披上衣服起来给我缝,在多个冬天对早晨,母亲到外面找个草让我含到嘴里,然后慢慢对给我缝——现在我已经忘记这代表着什么含义,按照传统的说法,谁的衣服要是直接穿着缝补,嘴里就应该含个草。

再后来,我读高中了,一般都是要两个星期才回一次家,这个时候,我们家任何改善生活的日子都会选择在我回家的时候进行,所以,我爷爷奶奶、父亲母亲的生日也总是选择在我回家的时候过,然后一家人包顿饺子吃。

再后来,我去郑州上大学了,开始的时候还能保证每年回家四次,但是,到大二以后每年开始回去两次,到大四的时候来北京实习开始,每年也就能够回去一次,直到现在,每年基本上也就是回去一次,尽管每星期都给他们打电话,但我总是在后来才发现,纵然是他们病的时候,也总是会在接电话的之前清清嗓子,很高兴的告诉我家里什么都好。

现在我的生活能够完全自立了,我给他们寄钱他们也总是说不需要,除非在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仅仅会很小心的告诉我,希望可以支援他们200元。他们总是很自责的说,因为在乡下种地也攒不了什么钱,所以,也没有办法支援我更多。

其实,他们给了我已经很多了,而我是他们唯一的儿子,而且,在农村有个说法,养儿防老,在邻里中,他们一度是别人羡慕的对象,毕竟他们养了一个有些出息的儿子,而他们也一直生活在矛盾中,他们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但更希望自己的儿子可以走出农村,获得更好的发展和生活。

他们现在几乎在每次电话中都要告诉我的是,找个媳妇,你们好好生活就行,我们老了在农村能有口饭吃就行了,也不拖累你们。

这就是我的故乡,我的历史,其实,我知道自己从来没有走出农村,根在那里。

今天和老袁吃饭,这家伙自从恋爱后,总是会说出很多经典的话,他告诉我,他在和他女朋友确定关系之前,首先明确告诉人家,“我作为家里唯一一个走出来的人,肩上扛的是不一样的责任,必须要肩负照顾家里,忘记历史,就等于被判”。

也许,这是每个从农村出来的男孩子的宿命。

2009年,但愿每个人都能开始自己新的幸福。

明天就要回郑州报道河南两会,大概6天后,我将直接从郑州回家,回到故乡,回到历史。

 

 

近来写博客的热情递减,隔的周期越来越长,在这样的情况,上次写了一篇《“众人入仕”的路上》,也算是有感而发,而且,集中了我近来的一些思考结论,但是,两天没上来,竟然突然发现,包括这篇文章在内的几篇文章还有一些评论没有了。后来看到博联社的说明是,网站硬件系统出了问题,从理论上来讲,这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从情感上来讲,我还是感觉很伤感,这些文章我都是直接敲在博客上的,都没有备份,消失了就永远消失了。

最大的问题是,下次是不是还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为了解决这个情况再次出现,我决定做两个改进,一个就是以后还是现在电脑上敲好发在这里,然后就是在运营相对成熟和稳定的搜狐开一个博客,两个同时发布,这样万一这里出什么问题,那里还有。

搜狐的博客地址是:http://yeyijian.blog.sohu.com/

也欢迎大家到那里访问。谢谢。

 

1126日,受到中国减息和俄罗斯可能加入到OPEC减产行动的消息影响,国际油价剧烈反弹,重回50美元以上。

而一天前的1125日,国际油价在前一个交易日暴涨9%的回升曙光面前,再次遭遇重挫,跌回50美元每桶以下。

等待下一个交易日的又是哪一个数字呢?面对几乎每天都在遭遇剧烈震荡的国际油价,已经没有哪个机构可以给出准确预测,包括OPEC在内。

此前,受全球金融危机影响,国际油价自今年711日达到147.27美元每桶的高峰以后,4个月的时间跌去了100美元,开始徘徊于50美元每桶的价位。在此期间,石油输出国组织(OPEC)连续做出减产决定,减产力度历史罕见。

OPEC成员国的石油储量占据了国际石油探明储量的四分之三以上,其对国际油价的涨跌的影响似乎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奈。

“现在没有人可以真正的左右国际油价”。本周一的时候,我在北京采访了剑桥能源协会负责全球石油的常务董事吉姆-布克哈德,他将目前国际石油的低价格危机总结为“这是一次能源需求危机”,至少在未来一到两年内,国际上主要的石油出口国都可能在一个40-60美元的价格水平下讨生活。“OPEC减产的影响远小于世界能源需求下降的影响”。

显然,如果吉姆的研究判断是可信的话,这样的悲观预期能不能被破解,决定权并不在包括OPEC在内的石油出口国手里,而是在那些正在为愈演愈烈的国际国内经济危机奔忙的那些石油消费国。

但这些消费国的判断与OPEC和吉姆显然存在很大的差距。上个星期,我参加了国际能源署(IEA)在北京的新闻发布会,该组织对OPEC的减产以及在OPEC成员国和石油资源丰富的非OPEC国家中出现的资源国家化提出了警告。明确表示,这些国家在国际能源价格走低情况下的石油政策以及资源国家化客观上导致的投资不足和效率不高,将在国际能源需求回升的时候,快速的还给世界一个疯狂的高油价时代。国际能源署是目前国际上唯一一个代表了主要能源消费国的组织。

当然,一个不可控且毫无预期可言的国际油价是石油消费国和出口国都无法接受的。也就是在这样的逻辑下,无论是出口国一方还是进口国一方,都从来没有放弃尽可能的增加各自对国际石油定价权的争夺。

而危机之下,围绕定价权争夺和其背后的国际能源治理格局的重构正在加速。

日前,面对持续下跌的国际油价,作为非OPEC国家中的第一大石油出口国的俄罗斯,明确发出了牵手OPEC的意愿,而OPEC也以罕见的积极及时做出了回应,双方甚至表达了同步减产的可能。但是,这样的减产行动是不是真的可以获得内部的统一,我是并不乐观。面对去年不断攀升的国际油价,很多石油出口国对自己的2008年度的财政预算都是参照了较高的油价水平,在需求不足的情况下,为了尽可能的消除油价下跌的财务风险,唯一的选择似乎只能是增加出口,而不是减少出口。所以,过去一段时间国际油价对OPEC的减产表现出的毫不理会的傲慢,让我更有理由相信OPEC内部在减产问题上分歧大于共识。

而消费国一方亦表现出扩大联合的意愿。就是上周国际能源署的新闻发布会上,国际能源署署长田中伸男在回答我的问题时,明确的告诉我,考虑到中国和印度对国际能源市场的巨大影响力,IEA非常希望能与包括中印在内的新兴能源消费大国紧密合作,并在考虑通过特别的程序使中国和印度绕过“非OECD成员国”这一障碍加入IEA

应该说,在此背景下,对于任何试图突破目前治理格局弊端的努力都是值得肯定和欢迎的。如果在这次的危机之下,得以重构的全球能源治理格局真的可以给未来全球石油的稳定、持续、充足的供应提供保障的话,100年后当我们对这次危机做出回顾总结的时候,这一格局将可能作为这次危机的重要积极性遗产之一载入史册。

当然,为了达成这一历史性政策遗产,一个前提是,需要石油出口国和石油消费国都能够拿出超越彼此阵营界限的对话勇气,很遗憾,目前代表了主要石油出口过的OPEC和代表石油主要消费国的IEA都未能在此问题做的很好。
 

上周在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就匆匆赶到郑州作两个选题,去的时候,在北京的一个稿子还没有收尾,所以,到那里下来火车,打车直接到宾馆,然后就开始弄,结果,还是拖到了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才总算完整的交给编辑。

接下来开始为出差的稿子忙活。

最近总是这样的感觉,计划赶不上变化,对稿子的完成也总是在匆忙之间,所以,每个稿子扔出去的时候,自己内心总是充满不舍,“本来我可以再雕琢一下”,可是不能了,编辑等着上版呢,况且,我也已经到了承诺交稿的时间了。是谁说的,每个新闻作品都像一件艺术品,总是带着遗憾与观众见面。

周末回来也未能得到喘息,总是有那么多的稿子任务等着,感觉自己想看些自己感兴趣的书几乎没有时间了,心里总是绷着那根弦,好像好好的睡两天啊。

经过几天的准备和筹划,一个将延续三年的计划就算是开始了,围绕这个个人计划,我非常清楚的知道,必须拿出尽可能多的时间先来补课,也许要阅读一个很长很长的书目,而且,还要走访很多人,这些的采访难度将超过我从业四年来所经历所有采访的难度。所以,也只能自己在心理给自己暗自加油。我还是需要为自己心中一直以来的一个愿望而努力,对于我来说,没有了对这个愿望的追逐可能也就没有多大意思了,只是希望能够获得更多的理解和支持,来自亲人的来自朋友的。

 

 

注:下面的内容是为政经区域经济报道群组写的自己的一点想法,贴到这里也算是冲抵一篇博文,也希望能够和更多更广泛的同行或非同行共同探讨。 

我觉得做区域新闻应该从三个层面来操作,并以此来确定三个层面的选题,分别是:从全国层面看区域、从区域本身来看区域、从区域来反观全国。具体说来,从全国层面来看区域,是说我们可以从全国区域协调发展的背景下,寻找可以体现地区间利益冲突和统一的选题来做,就像前几年一度为媒体热炒的中部龙头之争,环渤海龙头之争,现在正在上演的内陆地区对沿海发达地区产业承接的竞争。区域经济的选题要始终坚持一个大政经概念,在采访和行文中要有政有经,这类选题会很有气势,应该可以成为政经区域经济报道中可以出重磅选题的领域之一。因为,我国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出现的一个很重要的特征是,人口、工业的分布与资源的分布已经严重不契合,那么,在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必然带来的可能包括,对工业文明所代表的经济利益进行重新布局,也包括对自然资源的重新分配,而且,在新的形势下,对自然资源的分配已经从以前单纯的依靠中央权力的计划性调控,进入到的计划调控和市场规则共同起作用的时期,这中间的故事、心酸、冲突一定有看头。第二类,则是着重探讨一个区域经济社会发展的模式问题。在目前中国的几大经济板块中,对城市群概念的充实和落实是值得关注的一类选题。第三类则是从区域来看全国,这类选题的一个背景是,目前中国已经设立了多个综合配套改革的试验区,这些试验区,严格来说都是中国深化下一步政经改革的试点,所以,对这些地区的关注要放在对全国的政经改革的审视高度,推及全国层面。此外,我觉得,应该从地方上寻找社会变革的迹象。回顾中国的改革历程,动力无非有两种方式,一是自上而下的战略推动,一个是基层群众基于实际情况的对故有模式的小范围破解,所以,前者可以放在宏观政策类的新闻加以关注,而我个人觉得,对后者的发现并进行制度性理论性疏理,对中国的意义尤其重大,而且,此类新闻往往能支撑起漂亮的文本,很适合南方报业“文本+价值”新闻取向。 

此外,更具体的谈政经区域经济选题的可能分布,可以有以下几个方面:

1,人事变革(转型中最容易出现一些个性化鲜明的官员,关注这些人的命运和执政风格,能够很好的展示一个国家和地区政经转型历史,另外就是从一些官员的政治沉浮也是精彩的转型体现,尤其是涉及经济利益的政治沉浮,更是首要关注的政经题材。最近看到一本过期的《南风窗》,他们的封面做了一组改革者的仕途轨迹,其中对一篇对仇和离开宿迁后的继任者张新实的报道尤其精彩和巧妙,尽管从作者的操作中可以感觉到,那个记者对政治的理解强过对经济的理解。

2,  地方能源资源困境。过去阶段的中国地方经济的发展更多的是基于对发展权平等的理念的信奉,各地都在拼命的发展自己,经历这么多年的持续大规模的投资,应该说很多地方工业基础已经很强,电、煤、气、油、水也已经开始进入全面紧张的时期,所以,这势必将牵涉到很多基于保证稳定的能源供应稳定的大规模的能源合作和能源项目建设争夺战。围绕能源供应,将出现很具有典型和代表性的地方与地方合作,地方与能源企业合作。

3,  引央企入地。这一方面是引资,另一方面也是国家从集中决策向分散决策转变过程中,所寻求新的掌控国家资源的手段转型。而这一转型中,势必会带来央地的财权和事权的变革。

4,  交通枢纽建设。在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下,中国再次选择通过大规模投资基础设施来拉动经济发展,而以铁路、公路、机场、港口等为代表的交通设施的投资占据了尤其重要的地位,我们知道,在传统的区域经济理论当中,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对一个地方经济的发展起着尤其重要的作用,所以,虽然有国家的总体交通规划,但是,考虑到交通设施对地方经济发展的长期正面拉动作用,各个地方对交通基础设施投资的争夺势必非常激烈,背后也许都暗含了争做全国性和地方性交通枢纽的冲动。所以,各地的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值得关注。

5,  分散决策趋势对区域竞合的影响以及一些关键性事件。就是说我国的决策体系将面临由集中决策向分散决策方向转变,在一些跨地区的资源调配过程中,将更多的按照市场补偿机制来进行,否则,玩不转。这样的话,谈判和决策主体就变成了地方政府和地方政府以及地方政府和大型国企。比如,河南的发展需要煤炭资源,那它就需要和山西直接去谈,再像过去由国家说你山西的煤炭调到哪就调到哪,搞不定。再比如,能源企业和地方政府之间的合作,各自拿出自己的优势。而这个国有企业在公司治理上应该说是要真正的公司,比如中石油中石化这样的还能合作,但中储粮这样的就搞不定,势必在粮食资源的分配中会在地方与地方之间产生很大的矛盾。

6,  地方的大部制改革。这一方面是基于国务院的部门改革,另一方面,在不同地区的政府运行中,基于产业结构和发展阶段的不同需要的所谓大部制是不同的。

7,  政策性崛起逻辑和市场崛起逻辑在河南和中部地区的具体演绎。也可以推及其它地区。改革开放30年的区域发展政策红利时期是不是已经过去。在这样的情况,也对分散决策提出要求。中部地区包括了六省,除河南外,还包括,湖南、湖北、江西、安徽、山西。目前,在国家层面来讲,已经确定湖北和湖南两个综合改革试验区,但是,河南省将在区位和基础设施建设方面已经领先一步,区域经济的政策崛起逻辑和市场崛起逻辑在该地区的绝体演绎值得重点关注。

8,区域经济报道作为经济新闻报道的一种,本质上是要更多的关注财富的流转和利益的重新分配,一个事件和现象中,如果所涉财富和利益规模越大,新闻价值也就越大(当然,如果能牵涉到足够多的人的命运,价值也是巨大的,)。就中国的现实来看,对财富流转和利益重新分配具有最大影响的可能还是政策导向,但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革,市场的作用更加明显,所以,两者对地区间财富流转和利益重新分配影响的较量将更加频繁和激烈的较量。所以,重点关注发生在这一地区的大规模财富流转,以及围绕这些财富和利益流转所牵涉的制度和机制流变,在区域经济报道中,一种是富有地区色彩的新闻报道,一种就是事关地区间财富和利益流转的报道。

 

 

在临近返回的两个小时前,我给梅潇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在南京,但是,两个小时后将出发返回北京。

梅潇接到短信后的回复是,“你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一个小时后,他出现在我住的宾馆楼下,随行的还有她女朋友。

见面的寒暄是简单的,因为他对我的行踪似乎是了解的,通过博客,基本上可以判断我最近在关注什么,在读什么书,所以,一上来我们就开始谈论新闻,谈论国情。

在整个的谈话过程中,似乎都是我在说,这几乎是我最近以来难以改变的习惯,掐指算来,来北京做记者已经四年时间了,在四年的当口我也开始对这些年的新闻操作进行一些梳理,把自己对新闻的理解系统的总结了一下,形成了自己的一套理论,这套理论成为我给自己所带的实习生所讲的第一课,而且,我也抓住更多的机会向那些同样对新闻感兴趣的人讲,我要他们知道我的理论,我也希望获得他们的建议。我也认为,自己的每次抒发应该都可以对自己的想法加以完善。

梅潇现在南京的一所学校教新闻传播,我在本次的谈话中更多的强调了对新闻立场和价值观的理解,我认为,作为一个大报的记者,应该对中国当下的国情有自己的体察和理解,并且,告诉那些因为种种限制而心存偏见的人们,真相在哪里,未来在哪里。

后来,躺在回京的火车上,我还在思考,我竟然这么坚定的否认了《联合早报》对中国的报道立场,我竟然那么肯定的认为,中国之大和中国之历史传统,注定了中国的转型和变迁是当今任何一个理论所无法解释的,而是,在这场伟大的转型和变迁中,必定蕴含了更伟大的理论,而这一理论也注定是蕴涵在丰富多彩的现象和故事中的——变革早已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发生了,这些伟大的变革的背后,总是有无数真切的利益相关者在推动,动力在那里,理论也在那里,而记者要成为这些理论的第一个发现者,所以,直到今天,我依然对自己的这一选择心存热爱,面对朋友们对我是不是会继续做记者的追问的回答是,“一切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我才刚刚开始可以用自己的眼睛来看待这个世界,我才刚刚开始摆脱对别人的盲从。

在我年少无知的时候,学校的教育给我的最大教益就是,让我在看待我们这个国家的时候,更习惯于用中国特色来理解一切异常的东西,再到后来,我开始自由的接触到了一些成型的理论,最为典型的是哈耶克,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被颠覆,可是现在,我开始重归中国特色的观察路径,只是,我如此坚定的认为,在这个中国特色的背后,一定有着更为复杂和宏大的理论蕴含其中。

这让我想到前几年的一件事情,在李敖访问大陆的时候,编辑曾讨论让我去做个报道,但是,那个时候我自己感觉,人们更多的是把李明星化了,他的价值对于当下的中国来讲,也许没有那么大,理由就是,它更多的是一个批评者,多有破而少有立,而现在的中国,更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为当下中国的转型和变革提出系统的建设性理论的大家。当然,我的这个看法也许随着形势的改变可能再次面临修正,因为,在这个国家进行了三十年的改革以后,并非在更加开放,而是更加保守,并非更加自由,而是更加专制。但愿这只是暂时性的维稳,是出现国家迷思时的观望。历史是有这样的时刻的,不进步本身就是进步。但是,这个时期一定不能太长,更不能出现改革的惰性。

和梅潇的这次谈话时短暂的,挥手之间,意犹未尽。

从南京回来以后,我也开始有更强烈的意愿对自己毕业四年来的生活作出更全面的总结,在这个四年,我得到了很多,但不能否认的是,我也失去了很多。在这四年,我靠近了北京,却离弃的郑州,我靠近了这个以前未曾想过的港口,离弃了童年的故乡。那些故乡的美好,都成烟云,散去。

8年前,我第一次接触互联网时,我就给自己取了“忏悔的享受”这一网名,曾经有很多人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所有发问的人就是我讲了他也理解不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失去就没有收获,但是,请珍惜你的失去。当你能够理解这句话的时候,你就长大了。

 

1 2 3 ... 31 32 33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