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的一个机会,我现场感受了当时中国最有名的富豪之一的丁磊当场展望互联网的明天.网易泡泡被丁磊当作自己决胜于明天的赌注,同时,他坚定的认为,即时通讯是整个互联网明天的赌注.
   事实上,关于互联网发展方向的集体性迷茫在他的高调出场之后充分的显现出来了,新浪\搜狐\雅虎\TOM等都开始大力推出自己的即时通讯,媒体和互联网专家也都开始煽风点火,但是,依照目前的情势来看,原来的格局并没有被打破,我们还是在用自己QQ和MSN互相交流着,我们的通讯习惯并没有改变多少,速度也没有显现出日新月异的迹象.日本的多家公司成长的经历告诉我们的商业圈,你的产品要是能够改变现有的人们的生活方式或者创造一种新的生活方式,那么,你的产品和你的公司就可以赢得一个最为稳定的市场,你也就可以赢得一个最为持久的赢利空间,直到有新的生活方式被创造出来.所以,即时通讯的式微就在理解之中了.
------我们的网络大亨和专家媒体也在开始寻找互联网的下一个发展的契机,现在大家终于明白,包括即时通讯,很多都是一个过程,都没有成为终极结果的可能.现在好了,到了blog了.有的人开始探讨其赢利模式,我们的媒体和专家也开始把这一个新东西的兴起称为是互联网的一场革命.
其中关于赢利模式的探讨中,现在似乎出现了两种声音,一个是说应该赚作者的钱,就是说对一个门户来讲,是要向在我这里建立BLOG的作者收取一定的托管费用.另一个就是向读者收费,操作模式是网站负责通过短信等方式向订阅的大众收费.基于此,也就产生了,BLOG是要发展草根型的还是要发展精英型的.
我的个人观点是,要对这个问题作出抉择,一个前提是,我们的写手对自己的BLOG是更看重社会性呢还是更强调私人性.如果是前者,我们的BLOG群体中要是真的出现了一些广受大家欢迎的写手的话,倒真是能够向广大的读者收费,但是,大家要是更愿意向对待自己的私人日记一样对待自己的BLOG的话,那样以来,要是随着电脑的普及,大家在笔记本上书写的习惯真是被电脑书写代替的时候(我们称为书写革命),向平民性的写手收取一定的托管费用也是可行的.
当然,哪一种用户比较多一些,我现在还不敢断言,而且我相信就是专业的调查机构拿出来的数据也只能体现当前不长的一段时期的情况,这将牵涉到人们生活方式的变革的问题,需要时间来说明.所以,我的判断是,关于BLOG的赢利模式可以探讨,但现在绝对还没有到进行抉择的时候,还要静观其变,最重要的是要让更多的人了解BLOG,并试图改变他们传统的书写习惯,最好是让他们加入到这个用户行列中来.

 

在中国,不懂政治就不要妄谈经济.
   在过去的十几年间,天津的经济是被边缘化了,原因是在政治上被边缘化了,我写到这里,了解的人已经可以看懂了.过去的13年间,天津没有获得国家的一分钱的投资,国家领导人没有踏入天津一步,那些执著于区域经济崛起理论研究的学者专家已经无数次的证明京津互动的必要性,但终究没有获得决策层的推进,所以,理论也开始屈服于政治,看着天津变成"城市中的村庄".
   但是现在,一切在改变,天津的崛起一个最明显的信号就是,国家领导人的造访,温总理已经多次到天津视察,在十一期间最让我兴奋的新闻就是,胡锦涛总书记在天津慰问一些坚守在工作岗位的职工-------我相信天津人民和戴相龙比我还要兴奋.
此前我写了一篇报道,<天津复兴,超越戴相龙式的城市孤独>-------现在的天津的复兴寄希望于滨海新区的规划被纳入国家区域经济战略规划,再也不是以前那样靠戴相龙一个人的运作了,我在文章中提到,"一个城市的命运如此紧密的和一个人联系在一起,可见这个城市崛起过程中的孤立无援和无奈."因为,天津各界对戴相龙的信赖或者说依赖已经到了,"只要是戴市长的讲话,我的手总是拍的发疼."(这是天津企业联合会的一位同志告诉我的,而且,这是天津的群体性期待.)现在好了,天津崛起的战略已经国家化了.
祝福天津,曾经辉煌的城市.

 

昨天到人大的书摊上淘了两本书,一本是中央党校出版的<中国经济观察>第一辑,一本是<当代国外社会思潮>.今天翻开后者,读的十页不到就快疯了,一个未来主义就让我消化不良.读书的乐趣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现在的社会是个只适合谈问题而不适合谈主义的年代.前一段李敖先生的来访令多少人满怀期待,但最终,观者和听者都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李先生在北大宣讲的自由主义也未能获得多少基于对自由主义信仰式的掌声.起观点中,说自由主义一是要反诸自己,一个是反诸宪法.对于前者他解释的相对透彻,但后者在我听的录音中干脆就没有论及.
开始的时候我想为大师的到来做篇稿子什么的,但是,我终于对大师对当前中国社会的价值大打折扣最后不了了之.我相信中国现在,无论是信仰还是价值观念都出现了断层,旧的被除去了,但新的思想观念和价值信仰还没有被树立,甚至没有找到树立的方向.所以,现在中国的文化界思想界最需要的 最有价值的是建设性,而李现在还在坚持自己的批判性,我只能说,如果没有太多作秀,李难免被遗忘的命运,所以,我突然觉得,他现在是生不逢时,用我们现在的眼光来看,他也不能算是真正的大家.

 

在人类的历史上,奴隶阶级和奴隶主阶级的对立,地主阶级和农民阶级的对立,资产阶级和工人阶级的对立,很大程度上,这些对立的根源都是来自经济地位的不平等。所以,我们说,在现在的社会背景下,对经济生活的关注更是体现着对整个社会关系的复杂性的关注。以我现在的理解,我希望把经济报道的价值从三个方面来体现:1,无论从宏观上还是从微观上的公司的角度看,我们在经济报道中要有一种可以揭示经济增长模式的探讨,寻求可以给社会带来更多的财富和提高整个国家和单个的经济实体的经济效率的发展模式。2,对“经济标准”考量下得出的“弱势群体”给于关注。3,监督上市的非上市的公司的活动,监督政府和监管部门的权力的寻租现象,给市场经济一个公平的法制的有序的竞争环境。
   基于以上三点对经济报道的价值的判断,我们认为,媒体和记者在经济报道中的社会责任的体现更多多的表现在媒体的立场和阶层意识。因为,经济本身就难以摆脱阶层的划分,所以,当我说我们的媒体应该给于“弱势群体‘以关注的时候并不是否认了代表其他阶层利益的媒体的立场的正确性。
  下面给出我的看法。
   有同学问我做经济报道有什么感觉?我当时的回答是:在先前的印象中,做社会新闻的报道就是要体现记者的良知和社会责任感,揭示社会的不公。我知道我的理解和表达是偏激的。在经济新闻的采写中更多的是在事件所体现的经济增长模式或对“弱势群体”的关注或体现的对公司的和政府以及其它的权力部门的监督中寻求守望社会进程的满足,是用逻辑的判断的智慧影响社会,这样的意义也是之于整个经济进程,让自己的正义感得到一定的满足。
  我是倾向于代表公众的利益。
   中国的改革开放以来,整个的社会财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增长,总量的增长的同时,我们也越来越意识到,大量的财富正越来越集中到少部分人的手中,那些掌握着大量的财富的少部分人利用自己的大量财富正放大着自己在社会中的话语权。“我们要防止少数人利用自己大量的财富实现对社会话语权的控制”,清华大学的社会学教授孙立平并不是耸人听闻,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媒体的舆论成为了放大话语权的出了财富和行政权利之外的另一种工具,少数人代表了大量的财富,政府代表了行政权力,那么媒体则应该成为公众舆论的代表,这样才能实现社会的平衡。
  媒体的责任就在这里了。

 
首先让我们看一则从郎咸平那里听来的故事。
   我们知道在美国的英美法系的审判程序里,陪审团的挑选和陪审团在审判中表态是很重要的一环。所以,有一次,郎咸平被电话通知说自己被选为一个案件的陪审团的候选人,也就是说,他如果通过了面试性质的挑选的话,就有可能参与到一个案件的审判和表决中去。在面试的那天,他把自己当成一个社会的精英早早的就到了挑选的会场,在那里他看到和自己一起角逐陪审团的竟然有很多的黑人,从他们的着装,很容易判断他们是平民阶层,而自己是大学教授,无论是从知识水平还是从对事件包括案件的判断上自己都可以比那些人拿出更富有逻辑和说服力的理由。所以,他对自己的当选越发的自信。在挑选的对话之间也不时的显露着自己的精英身份。结果,他落选了。那些没有受到过什么好的教育的,他们的思维和判断能力甚至称不上有任何的逻辑的平民却被很尊重的请到法庭上去参与到了对案件的表决。
   结果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啊?郎咸平给出了他的答案。
   在英美法系里,不象我们的大陆法系这样有成文的法典,在美国,许多的案件审理的依据就是对在一些基本的法理原则的指导下,参考法庭的审理过的相似的案例的判决,并且充分尊重了公序良俗,也就是平民的普遍认识。面对一个杀人犯,我们可以说他侵犯了受害者的生命权,应该受到惩罚,或者根据我们的学理分析给出一个恰当的惩罚,这时候,要经过一个很复杂的判断过程,而就是那些缺少专门的业务训练的老百姓给出的判断是简捷明快的,就把受害者当成是自己的儿子,当面对一个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他们给出了判断是什么?就是有罪的判决。所以,美国的法庭在选择陪审团成员的时候,更愿意选择具有纯朴意识的平民,而不是自己判断会受到自己的知识结构、思维方式深刻影响的所谓的精英人士。这样的判断才是代表公众的公正、人权。
   媒体和记者是一个揭示事实的职业,是一个介入社会的角色,媒体的责任有很多的时候体现在媒体和记者是以什么样的角色介入社会生活?精英意识起主导还是平民意识起主导?
   我们认为,媒体和记者首先就是要把公众想知而未知的事实揭示出来。不可否认,随着社会各种关系和矛盾的日益复杂化,我们发现一个领域的事实有时候需要很强的专业知识,这就需要自己的专业素质,需要用自己的精英的业务素质对事件的意义作出判断,找到事件的新闻点,把时间表达出来。
   我们说,媒体和记者的报道要尽可能客观,但是,就象,道格拉斯说的那样,作新闻是一个传播的过程,在你发现事实并把事实传达给公众的过程中是不可呢感完全保证客观的,这里面不可避免的会有自己的判断和观点在里面。
   有自己的判断和观点,就有一个自己得出自己的观点和判断基于一个什么样的意识的问题。
   我们说,媒体和记者的责任的核心是在真实前提下的基于人性和社会公正新闻价值判断理念,平民的意识应当成为我们判断和表达观点的意识准备,这样才能为我们的媒体和职业赢得公众的信赖和尊重。
   所以,媒体和记者的社会责任在精英和平民的角色转换中演绎——用精英的专业素质去发现问题,用平民的意识决定问题的舆论价值和社会意义。
 让我在下结论之前,先看一下我们现在的繁荣的高校的新闻教育。在先前的新闻教育中,我们有很大的精力是放在了对学生的新闻理论和新闻的职业道德上的教育上的,所以,那时的新闻院系出身的学生走到媒体的岗位上的时候,凭借着自己的新闻理念对自己身边的事情进行价值判断,凭借着自己的职业道德在做新闻,可以说是把新闻当作事业来做的,那时,新闻工作着当然也需要博览群书,学一些经济的法律的社会学的等基本理论甚至是变成许多领域的专家,但是,那时,新闻院系毕业的学生在从业生涯中从来没有受到如当前的来自法律系、经济、管理等方面冲击甚至是挤压。
   可以这样讲,在现在媒体的择人标准中,“新闻院系毕业”越来越被弱化,甚至有些单位提出法律和经济毕业的优先。在就业的压力之下,高校的新闻教育中,导师也提出:把媒体的工作当成是家门前的一块菜地,学了新闻就相当于是有一把铲子,但是,对于这块菜地来说,能够被称之为铲子的还有法律、经济、计算机等,所以,在学习新闻的时候,还要了解其他的科目,保证自己要掌握两把甚至是三把铲子才能挖到本属于自己的菜。
  不能仅仅用一个竞争的残酷来解释这个事情。
   有专家指出:现在中国的新闻学教育以及媒体的功能正在向两个方向转变,一个是传播化的方向,一个是宣传化的方向。
   先说传播化方向。记得李熙光说过,现在中国高校里的新闻院系能够真正称得上是新闻院系的屈指可数。在新闻学和传播学拉上关系或者说联姻之后,很多的专家学者纷纷投身于新闻传播学这个本来应该是一个交叉学科的边缘性课题,甚至当成新闻学的新生,奉为新闻学发展的经典方向和唯一方向,于是,几乎在一夜之间,全国有多少新闻院系改名成了新闻传播学院,新闻学倒是逐渐的被边缘化。从媒体的角度看,新闻传播化正好顺应了中国媒体产业化的呼声,在一轮又一轮的强调媒体的经济效益的改革思路下,媒体产业属性在传播学的理念下,表现为媒体的内容转向资讯。在这种情况下,媒体的盈利模式也就在“二次出售”的基础上出现了版面经营和时段经营,在这样的情况下,媒体的社会属性进一步弱化甚至丧失。
   在此绝没有表达说,媒体不可以经营,资讯不可以做。
   那么,新闻传播学毕业的学生应该是很容易就可以适应在传播学指导下的媒体的经营思路了,那怎么还会受到法律经济类毕业生的竞争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竞争优势呢?在这个转变的过程中,并不是别人变的强大了,而是本来专属于我们的基于新闻理念的价值判断的职业敏感确失了,而且,媒体的经营思路也不需要那样的理念了,需要的是技术性的知识。
   再说宣传化的方向。在我国,媒体是党的喉舌,对一些政策的宣传是必须的,舆论导向是有党性要求的,所以宣传的立场和口径是受到限制的,有些是不得不对一个新闻事实做出人为的偏离事实真相的理解和引导,在中间,媒体和记者的基于对事实负责对公众的知情权负责的责任就成为海市蜃楼。
   所以,在当前的媒体的宣传化和传播化的发展方向中,媒体和记者的“守望者的报道思路”受到挤压,处在夹缝中求生存。
   面对一些不能改变的东西,屈服和妥协成为唯一的选择,但是,就象一位新闻人提出的那样,别人强加给我的我做了,但是,体现我自己意愿的东西我保证是能够代表人性和良心的。
  无数的人在奋斗,责任就永远不会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