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06年的中国资本论坛上,我记得是一位基金公司的老板说了这么一句话,"现在的社会,是读书人也可以挣钱了."当时,他的意思是说,现在的中国虽然没有完全达到法治条件下的市场经济,但是,有越来越多的交易可以在透明的情况下进行了,市场规律在越来越多的领域开始真正的发挥作用了,而不是靠大量的潜规则来保驾护航,并且绝大多数的利益的产生都是在官商勾结\权钱交易的情况下获得的,所以,我们的资本原始积累和许多的改制而来的企业的资本原罪,甚至民营企业的原罪问题,一直以来都敏感于决策层的言行,"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肮脏的血."
没错,我对这句很相信,我们越来越会看到,人们倡导了很久的儒商或者新儒商的时代到了.在这样的一个时代,人们越来越会看到,道德\信用\法制越来越起决定作用,而这些无不在提高经济运行和财富增长的效率,而且,最完美的状态就是仅仅用道德就可以规范交易,交易双方的点头就可以规制整个交易过程的公平\合法.那是一种基于宗教情怀的信任,这是市场经济最完美的教义,在原始的股份形成过程中,一个地方的老百姓和贵族士大夫们为勇敢的船长和水手们提供粮食\水战斗的武器等,在这些探险家探险归来后,他们就可以按照自己提供的物品的价值比例获得探险家门从新大陆获得的金银财宝,食物等,甚至可以获得那里的土地,当然有时候,仅仅是一个在自己从没去过的地方拥有土地的承诺,但他们也相信了,因为,他们知道,这些去过远方的人同样有着对上帝负责的宗教情怀.这样以来,交易成本肯定是更低的.
 
我们每天都在遗忘经典
时刻都在制造新的虚无
缺乏最基本的信任
让我好难堪
我相信你也一样的难堪.
突然开始强烈的想知道一个被放飞的氢气的命运
我曾看过一个作者说,
这个氢气球的命运可能包括
升到一定的高度就爆掉了
在没有爆掉以前开始慢慢的泻气,
直到降落到一个不知道的地方
还有就是它永远的飞翔下去
我不仅想问,
你要是一个这个气球,你会选择哪种结局
有很多人告诉,这是一个时代性问题
我怕了我自己,
"总是在复杂的思考着周围的一切."
都说了吧.51国际劳动节,本来是一个向劳动表达敬意的日子
不用统计,你我共同的直观感受,
在那七天的假期里,被我们提及最多的,
肯定是旅游.
还记得在那个愚人节
我试图给朋友开个欺骗的玩笑时,
发现,大家每天都在怀疑中生活着
对于生活中的真实从来都没有给予过信任
"怀疑已经成为我们生活的常规状态"
我回家了
爷爷站在我旁边告诉我奶奶
"小国又长高了."
"是你老了."奶奶依然习惯打击爷爷以儿女为中心的判断逻辑.
整个在家的日子,爷爷提到的最多的字眼是"死"
他表现出了恐惧.
我知道,象他这样一个近90岁的老人,对死亡的畏惧一定是因为有什么事情没有经历
我也知道,对他,这个未曾有过的经历是
看到他唯一的孙子娶妻生子.
我总是给他们编织似乎随时都可以触摸的希望.
他们生活的真实和我生活的真实已经相差太过遥远.
这个节目的核心价值观正在不断的制造着意外\遗憾和被大家不断讨论的事由,但是,这些东西牺牲了社会的基本价值标准和道德标准.正在抹杀音乐.当然,我承认,这是一个选秀的节目,不是一个选择音乐的节目,但是,在拒绝低俗\决绝公平的原则指导下,我决定拒绝超级女生.
我不妨在这里作个预测,按照这样的形式和原则操作下去,超级女声的传播价值和广告价值,在明年就将走向终结.它已经失去了被主流认可的可能性,而且,他的规则根本不具有成为主流的资格.
在这个曾经被我认为缺少娱乐精神的国家和时代,我曾经为超级女声这一节目形态的出现而兴奋不已.去年9月份的时候,我和张之清老师一起去天津出差,在路上,我是如此兴奋的向他介绍和推荐超级女声.在我的认识中,这个节目除了让我看到那些小妹妹们在那里哭鼻涕时的可爱和滑稽,最让我不能忘记的,是看到在长沙\北京\杭州等多个城市的超女粉丝们有组织有纪律的走上街头为自己的偶像拉票,随缺乏专业的组织规则,但在我们这个向来缺少选举文化熏陶的国度,这些孩子们的行动在一定程度展示了选举民主的雏形,那次,看到那个庞大的拉票团队们的疯狂,我被感动了.我开始向更多的朋友介绍超级女声.
在天津的会上,冯伦的发言成了整个大会的亮点,而他的发言主题就是超级女声,"吃麦当劳的一代长大了",他的判断告诉我们的商界\政界\文化界等社会各界,我们的行为和思维方式中从此将抹不去这帮小鬼的身影.在接着一期的<中国经营报>中,张之清在自己的"七日一回头"的专栏中也是从对待一代人的成长的角度关注了超级女生----他们的反叛精神是一种巨大的力量,而在那期报纸的二头条,做的也是关于超级女声的,事实上,在那个时候,超级女生已经无数次的上了不同类型的报纸的头条.传播学中的议程设置理论被演绎的近乎完美.
我希望这个节目继续下去,虽然,他面临着所谓主流意识形态的责难\面临着电视业竞争的压力\还面临着泛滥的危险.
十分不幸,昨天的一次关注中,我开始彻底转变自己的看法.
这个节目的核心价值观正在不断的制造着意外\遗憾和被大家不断讨论的事由,但是,这些东西牺牲了社会的基本价值标准和道德标准.正在抹杀音乐.当然,我承认,这是一个选秀的节目,不是一个选择音乐的节目,但是,在拒绝低俗\决绝公平的原则指导下,我决定拒绝超级女生.
我不妨在这里作个预测,按照这样的形式和原则操作下去,超级女声的传播价值和广告价值,在明年就将走向终结.它已经失去了被主流认可的可能性,而且,他的规则根本不具有成为主流的资格.
具体而言,在郎咸平先生的演讲被媒体公开之后,经济学界和公众关注的焦点迅速的从顾雏军和他具体的资本操作中移开,进入了对中国要不要进行国有企业改革的争论中来,而且值得指出的是,这样的一个争论,从一开始,学界和公众都奉行了非此即彼的思维逻辑——有人坚持认为要进行国有企业改革,这是中国现阶段的经济特点和改革开放进程所决定的,虽然在改革中可能产生国有资产流失的情况,但这是可以通过加强监管和立法工作进行控制的,但改制的方向是正确无疑的,是中国国情所必须的。而相反的观点则认为,保有国有企业是对公众和国家的责任,可见,后者从一开始就占据了社会道德的制高点。但必须指出的是,国有企业改制问题和顾雏军的资本运作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说白了,顾雏军的资本运作过程中是不是存在违规、是不是导致了国有资产流失和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必然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之间是特例和普遍的关系。

始于20048月份的那场“郎顾之争”,一度引发了中国传媒界近年来少有大辩论,回顾整个争论的过程,有几个焦点问题分别体现在相对应的几个显著阶段。

2001年下半年,香港创业板上市的格林科尔科技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顾雏军以一系列并购行为逐渐搭建起格林科尔王国。
   200489,香港中文大学教授郎咸平发表一篇题为《格林柯尔:在“国退民进”的盛宴中狂欢》的演讲,引发“郎顾之争”,并由此发展成经济学界和企业界共同关注的关于国企改制的争论。
  面对于郎咸平“炮轰”顾雏军、张瑞敏及李东生的情况,中国经济学家曾一度“集体失语”,张维迎是第一个打破这种局面的权威经济学家。828,张维迎在“中国企业家深圳高峰会”上表示,“最近兴起了一股妖魔化、丑化整个中国企业家队伍的舆论。我们不能低估这种舆论对中国企业生存发展的危害性”,“知名学者的社会责任还包括说话应该非常慎重,因为你的言论会带来相当的社会效应,对社会的舆论方向产生一定的影响”。
    2005429,科龙电器年报报出6000
万元巨亏。10天后,公司公告称,公司因涉嫌违反证券法规已被中国证监会立案调查。82,科龙正式发布公告,证实传闻:顾雏军等5名公司高管已被公安部门立案侦查并采取刑事强制措施。
  4月以来,当初力挺格林科尔的国内学者再度“集体失语”,直到此次张维迎作出“与顾雏军不熟”的表示。

具体而言,在郎咸平先生的演讲被媒体公开之后,经济学界和公众关注的焦点迅速的从顾雏军和他具体的资本操作中移开,进入了对中国要不要进行国有企业改革的争论中来,而且值得指出的是,这样的一个争论,从一开始,学界和公众都奉行了非此即彼的思维逻辑——有人坚持认为要进行国有企业改革,这是中国现阶段的经济特点和改革开放进程所决定的,虽然在改革中可能产生国有资产流失的情况,但这是可以通过加强监管和立法工作进行控制的,但改制的方向是正确无疑的,是中国国情所必须的。而相反的观点则认为,保有国有企业是对公众和国家的责任,可见,后者从一开始就占据了社会道德的制高点。但必须指出的是,国有企业改制问题和顾雏军的资本运作问题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问题,说白了,顾雏军的资本运作过程中是不是存在违规、是不是导致了国有资产流失和国有企业改制过程中必然造成国有资产流失之间是特例和普遍的关系。顾雏军只是顾雏军,他仅仅代表他个人,格林柯尔的资本运作除了代表资金的流动方向外似乎代表不了其他的任何更为形而上的理论层面的探讨。不幸的是,在国企改革路径选择中辩论的两方都被顾雏军绑架了,单纯的学术探讨因为触发事件而把辩论的两方简单划分为所谓挺顾派倒顾派 似乎拥护顾雏军就是力挺国有企业的产权改革,反对顾雏军就是否定国退民进这一方向。

不过,很快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随着顾雏军和他的企业正式从法律上被确定为违规,舆论开始导向道德批判,这个时候,网络的自由释放作用就被充分的体现出来,开始所有坚持国有企业改制的经济学家都被从道德的高度批判,而谁有任何的异议也都受到了指责,包括毫不负责任的人身攻击,所以,传统意义上所谓的主流经济学家陷入沉默。

这是一个惊心动魄的过程,但一个如此具有争议的话题为什么在短时间内出现“舆论一边倒”?我们不防从传播学中“沉默的螺旋”理论来做一下分析,事实上,该事件中从一开始就体现出来的观点的非此即彼对立性到后来的观点空前的一致性,而且中间伴随了“意见环境”形成后通过话语霸权体现的巨大压力,这是体现这一理论的典型案例。

首先需要明确的是,“沉默的螺旋”是一种考察大众传播与社会舆论的关系的理论,这个理论在两个方面有着自己的特点:一是它的舆论观,二是它的效果观。这个概念最早见于诺依曼1974年在《传播学刊》上发表的一篇论文,1980年以德文出版的《沉默的螺旋:舆论——我们的社会皮肤》一书,对这个理论进行了全面的概括。而在这个理论中一个重要的概念起点是,对“舆论”的理解。“舆论”通常称为“公众意见”或“公共意见”,这是一个极为复杂的概念,在不同的学科有不同的理解。而诺依曼在自己的“沉默的螺旋”理论中,是从社会心理学的角度来理解,把舆论看作是社会控制的机制,认为舆论未必是事实上的“多数”意见,但至少是表面上的或者人们感觉中的“多数”或“优势”意见,他通过人们的从众心理来制约个人的行为,因而起社会控制的作用。这一控制机制是如何发挥作用的呢?在该理论中给出了三个假说。

第一,个人意见的表明是一个社会心理过程。人作为一种社会动物总是力图从周围的环境中寻求支持,避免陷入孤立状态,这是人的“社会天性”。为了防止因孤立而受到社会惩罚,个人在表明自己的观点之际首先要对周围的意见环境进行观察,如果发现自己属于多数或者优势意见是,就更加倾向于积极大胆的表明自己的观点,当发觉自己属于少数或劣势意见时,一般人就会屈于环境压力转向沉默或符合。很明显,在一个坚持国有企业改革就是“挺顾派”的认知前提下,面临道德上的武断攻势,很多人只好走向沉默,甚至有些经济学家开始附和,当然,还有情况要考虑的是,在这一假说中,对社会孤立的恐惧以及由这种恐惧行为所产生的对多数或优势意见的趋同行为是相对的、有条件的。具体说,要是一个人对自己的信念非常坚定那就会继续坚持自己的意见,哪怕自己的意见被认为是少数和劣势,还有一种情况就是,自己坚持自己的意见与否和自己的利益直接相关,所以,在舆论对张维迎形成批判的认知基础更多是倾向于他和顾雏军有直接的利益关系,而不是基于他对自己的学术理论的坚信。

第二,意见的表明和沉默的扩散是一个螺旋式的社会传播过程。也就是说,一方的沉默造成另一方意见的增势,使优势意见显得更加强大,这种强大反过来又迫使更多持不同意见者转向沉默。如此循环便形成了一个一方越来越大声疾呼,而另一方越来越沉默下去的螺旋式过程。可以想象,在顾雏军被拘以后,倒顾的声音更是具有了压倒性的优势,而且,在有关社会伦理和社会规范的争议问题上,多数意见更是可以产生巨大的社会压力。

第三,大众传播通过营造意见环境来影响和制约舆论。依照诺依曼的观点,舆论的形成不是社会公众“理性讨论”的结果,而是“意见环境”的压力作用于人们惧怕孤立的心理,强制人们对优势意见采取趋同行动这一非合理过程的产物。在这里,意见环境是一个核心概念,那么意见环境是如何形成的呢?诺依曼的观点是,在现代社会,人们判断周围意见分布状况的信息来源有两个,一个是所处的社会群体,一个是大众传播。而在郎顾之争的事件中,我们联系一下,当前中国的大环境就可以知道,人们对于改革中所出现的腐败、不公平、贫富差距等现象早已有自己的切身感受,或者是通过耳闻目染形成共识,这一事件更多的是给人提供了发泄的时机,而互联网这样一个更加开放、自由的平台让这样的抱怨数倍放大,让意见环境对持不同意见方感受到更大压力。

由此可以看出,在那场争论中,出现这样的一种结果,有着必然的社会背景,而沉默的螺旋理论在其中也只是给我们提供了一种分析这种结果如何出现的程序上的支持,并不是问题的本质。从这个事件中,我们也可以看到,在一个特定的时期和特定争议中,非理性的、不正确的观点完全可以主导事态的发展,很多时候,对社会会产生巨大的破坏力,所以,我们更应该希望产生一种更加有利于理性和建设性的意见表达并成为多数和优势的机制产生。

再次踏入的时候,熟悉的感觉已经被物是人非的伤怀所替代,多了几份沉重的回忆.
两年,我们都从学生彻底完成了到社会人的转变,在生活的现实面前,我们的生活目标也都开始超越年少的虚荣.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改变后,动荡所带给我们的"梦幻般的未知",开始被标"少年轻狂"的标签.
-----两年已经可以被定义为一个时代的变迁;两年已经可以改变和塑造一个人的一生.
又是7月,我还是愿意从那个校园说起.
再次踏入的时候,熟悉的感觉已经被物是人非的伤怀所替代,多了几份沉重的回忆.
两年,我们都从学生彻底完成了到社会人的转变,在生活的现实面前,我们的生活目标也都开始超越年少的虚荣.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改变后,动荡所带给我们的"梦幻般的未知",开始被标"少年轻狂"的标签.
-----两年已经可以被定义为一个时代的变迁;两年已经可以改变和塑造一个人的一生.
"这是再平常不过的一个黑夜,透过窗子还是幽静的金水河,屋里还有老大、师兄、超哥点着蜡烛在看书,小卞在蒙着头睡觉,收音机又忘关了,连良还在嘀咕嘀咕的说梦话,建国不知在思考什么,只有刚哥,不知又在给哪个美眉打骚扰电话,浩弟竖着耳朵在偷听他电话的内容。"
就是这样,记忆可以无限美好,现实可以无限残酷.两年后,你我天各一方,已经声音难辨.
看看我今天的生活.7点30分起床,做公交车从雍和宫的家赶往北大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在路上,我打开MP3,里面循环播放着孙楠演唱的那首<拯救>和BBC英语广播,9点会议开始,我边记笔记边考虑可以从哪个角度做篇报道,会议间歇,冲过去和国家发改委\科技部的官员交换名片.11点,离开会场,到北大校园内的三角地书屋看书,同事买了两本,我上次在人大书店买了本<从江户到平成---解密日本经济发展之路>,还没读完,就只是翻阅了几本.然后和同事一起在北大一个餐厅吃饭,三个人,几个小菜,两瓶普通燕京,剩下的就是狂聊,从中国的政治现实到未来的报业变迁等等,大部分都是当时兴奋,过后忘记的主题.完了,我们分道扬镳,我乘车回家,少作休息,开始把上周积累的报纸读了,并由一篇报道想到一个朋友最近对股市的热情,于是,对此写了一篇博客.然后就是看书,直到刚才一个朋友短信我,明天从天津来两个朋友,中午11点半之前赶到后海,聊天杀人.所以,明天的日程基本也就安排好了,早晨稍微睡会懒觉,起来背点单词,浏览一下新闻,中午过去聚会,下午回来买两份本周的报纸看了,开始准备下周的选题.
这些被一个搞哲学的朋友称为我的"生活方式".只是,我还可以在躺下的时候告诉自己,我依然保持了两年前的思绪.不可以改变的永远都不会改变,只是我开始更多的用平淡去掩盖对这个时代的心潮澎湃.在经历了多次的动荡后,我依然选择了现在的生活,我知道,最终我还是坚持了多年前的理想.
在结尾,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这两年的变化呢?是的,两年,我们都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
但是,我们曾一起感受春天.
注:写于2006年7月
美国的经济已经那么发达了,美国的报纸也已经是那么发达了,应该说美国的经济秩序也已经相当的完善,法律体系也已经相当完善,在这种情况下,报纸是不是就可以对我们的经济主体抱以先验性的友好态度呢?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安然这样的丑闻依然是报纸证明其价值和塑造其威信的最好选择.所以报纸对公共性新闻时间的关注是报纸的立命之本.
讨论的最后焦点落在了,报纸的公共性和功能性方面.
老板说的我很赞成,美国的经济已经那么发达了,美国的报纸也已经是那么发达了,应该说美国的经济秩序也已经相当的完善,法律体系也已经相当完善,在这种情况下,报纸是不是就可以对我们的经济主体抱以先验性的友好态度呢?事实证明不是这样的,在这样的环境下,安然这样的丑闻依然是报纸证明其价值和塑造其威信的最好选择.所以报纸对公共性新闻时间的关注是报纸的立命之本.我们在新闻的时候可以有读者意识,但是,不能主观的把读者的需求给缩减了,首先,任何一个读者都是一个人,都是一个公共人,所以,他们的需求也是超出了直接职业需求的.所以,我很赞成杨大明在<财经时报>时提出的"财经报纸是办给财经人看的报纸"的说法.所以,报纸的公共性应该是其最核心的竞争力,如果,你象直接给你的读者分析一个公司的投资价值,这样提供的只是功能性的信息,那出售的就仅仅是信息.你也就不再是报纸,干脆叫做信息咨询机构算了.
所以,我坚定的认为,报纸还是要靠新闻立足,要靠公共性取得读者的信赖.这就想<南方人物周刊>的执行主编徐列说的,做新闻的都是需要有理想的,理想可以赢得读者和广告商的信赖,所以,报纸的公共性和报纸的市场价值是不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