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每天两小时
作者: 叶建国 | 2007年11月13日 08:27 | 栏目: 中部观察(123) 点击 | (9)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125847
昨天是去北大培训的最后一天,我抱着强烈的善始善终的心态,早晨7点半起床,八点准时出门。因为我在城东的朝阳,到城西北的北大,我每天投入的时间预算是两个小时。
不过,对于脆弱的北京交通来讲,一场小雨就足以使其陷入混乱甚至始瘫痪。对于这样的场面我昨天是第一次亲身体会。
在朝阳公园的门口我等的302公交车大概半个小时都没有来一辆,随后,虽然来了一辆,但早已是人满为患。
这个时候我开始担心迟到,但是,直到下一辆302到来的20分钟间,我向无数个出租车招手,竟然没有遇到一个空车。
我终于挤进了公交车。在售票员大声的吆喝中,我们这些乘客不断的见缝扎针,移动着自己的位置,调整着自己站立或依靠的姿势。
选择302去北大,是我经过这几天的培训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其它的车都是从三环的辅路走,而这个走主路,而且,中间的站点较少,之前顺畅的时候,不到40分钟我就到北大了,但是,昨天的阵势我给自己定的目标是一个半小时到。
在进入三环主路后,我前后看了一下,三环简直就是一个大停车场,喇叭声不断。这个时候,研修班的主办方发来个短信,“由于今天下雨,四环交通已经瘫痪,请各位来时注意绕行”,我给她回了个短信,“三环交通也基本瘫痪”。
这个时候,一个让大家兴奋的场景出现了。在众多的车辆中,竟然还有一个车队被堵了。前面两辆警车开道,不断的用广播吆喝,警灯闪着,接着是一辆加长的林肯轿车,后面是一辆奔驰,随后是四辆奥迪,都是统一的军用牌照。可是当时的路面实在是没有他们腾挪的空间,任凭他们吆喝也没有办法,所以,大家都在看,很多人都露出了笑意。我想,这个时候也许很多人感受到了平等。在北京,特权车是比较多的。
后来,我迟到20分钟,这让我想起一个在北京非常流行的段子。说的是,在北京要是你赶到一个场合的时候迟到了,一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路上堵车,谁也拿你没办法。不过,因为这个理由也有人闹笑话的,说是一个领导参加一个会议迟到了,给主办方解释说,“不好意思,路上堵车”,人家问他,“您怎么来的?”,他说“坐地铁”。主办方无语。
不过,要是这位领导现在继续这样解释就不会让人无语了。自从十月份北京地铁5号线开通以后,地铁的票制票价改成了单一的2元定价,而且可以在各条线路之间无限制换乘,这样一来,关于地铁车门被挤坏导致列车停运和大量乘客滞留的新闻就不再新鲜。
联系到前天看到重庆超市发生的抢购踩踏事件,我在想,我们还有那么多的老百姓对商品一元以内的价格浮动那么敏感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去抢,很难想象说大家已经富裕了。但是,我们的人均GDP都到3000美元了啊。贫富差距也许是一个思考的逻辑起点,而且,这在目前的中国,我认为这是可能使这个国家陷入动荡和不安的最危险的一个因素。
. . .
全世界最伤心的人
作者: 叶建国 | 2007年10月30日 20:26 | 栏目: 中部观察(209) 点击 | (3)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120249
========全世界最伤心的人========
陈少华
曾经梦想我们的爱是天堂
不顾一切跟你飞翔
我以为把一生的爱都用光
就能够到地老天荒
千辛万苦伤痕累累恋着你
只换来一句请原谅
我要的地久天长都成奢望
不如将自己埋葬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爱的很疲惫
我爱得很狼狈
这辈子爱的梦想被你撕碎
我就是世界上最伤心的人
我也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我的心为你醉
我的心为你碎
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去爱别人
=================
突然在大街上就唱起了这首《全世界最伤心的人》,陈少华的声音原来也可以这样,完全不是很多年前听他的那首《九月九的酒》时的感觉,当时也是红遍大江南北,只是,那个时候一个人一首歌要是红起来,远比现在红的带样子,其实原因也简单,那时候还没有超级女声,快乐男声什么的,人们的需求在很多时候出于供求的单一,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习惯于发现一个什么好东西就大家齐上马,喜欢死它。而现在,需求则十分多元,供求也很多元,所以,一个人一首歌很难再出现全社会长时间的传唱的情况。
但我还是要说,这首歌真的很好听,个词写的也很好。我很喜欢,现在天天听。
. . .
北京,九点以后
作者: 叶建国 | 2007年10月26日 09:53 | 栏目: 中部观察(86) 点击 | (3)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118259
晚上九点,我准时的从报社所在的大楼出来,坐上9路公交车。
车是从北京西站方向开过来,虽然到这个时间点了,上面还是有不少人,他们多带着包裹,言语中多带着乡音,为了空出来的一个位子他们近乎疯狂的去抢,自己坐上以后还大声的招呼自己的同乡过来,这个时候,他们并不认为自己和玩伴的友谊会因时间和地点的改变而有所改变。
在我的前面是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显然是因为长途火车的缘故,他们完全没了坐姿,其中一个留着长长的头发,并染成金黄。他把自己的脑袋靠在车窗上,眼睛不时的扫向街边,他告诉自己身边的同伴,“在这里呆一段要是不舒服,我们可以去俄罗斯”。
“那怎么行?那里是说什么话?”另一个表情木讷,满脸茫然。
“他们那里说俄语,不过,很多中国人在那里,我们可以和中国人说中国话。”
公交车先后经历国贸、光华路、呼家楼、小庄、水碓子,然后到达终点站金台路,在各个站点都有人上人下,而那个黄头发的年轻人的姿势一直没有改变,只是在经过国贸的时候,他微微抬高了自己的脑袋,希望看到国贸大厦顶层的灯光。他应该属于被媒体和学者定义的中国“第二代农民工”——在很大程度上他们把外面的世界当作家,无论多么陌生,他们都努力的寻找自己的位置,对外面的世界也有着比自己的父辈更高的期许。
下车后,我到车站旁边的新疆餐馆“阿达西”吃饭,这是一家主营新疆菜的馆子,来这里的人多喜欢吃些羊肉串喝点啤酒。之前我经常来,但很少在将近十点的时候过来。
屋子里气氛非常热闹,我在唯一的一个空位上坐下,点了东西等着。
我的正对面是四男二女,年龄应该在50多岁,高声的说着话,满嘴的京腔,其中一个为了给另外三个男人讲清一个观点,憋的已经是满脸通红,旁边放着很多空啤酒瓶子。
侧前方是两个老外,一胖一瘦,大声的说着英语,显然兴致很高。后来,那个胖点的起身去洗手间,从我旁边经过,我才发现他的牛仔裤在膝盖和大腿处都有一个大洞,内裤都露出来了,上衣也粘满污渍。这立刻让我想起美国作家凯鲁亚克在其代表作《在路上》中所描写的那群奔向美国西部的流浪汉,他们搭上了一辆开的飞快的平板车,奔走在乡间公路上,他们站在车沿上撒尿,他们传递着喝一瓶威士忌来抵抗入夜后严寒,他们看着如墨的青山在夜幕中向自己袭来然后又擦肩而过,他们高声的讨论着自己幸福和不幸以及自己的犯罪史。他们这些人象征了美国历史上很著名的“垮掉的一代”。
我给自己倒了杯啤酒,边喝边看着那个黄头发高鼻梁的瘦长老外,他是背对着我的,头不时的扭向旁边的桌子,在那里有两个姑娘对面而坐,吃着新疆的大盘鸡,喝着啤酒聊着天。我和其中一个女孩目光有了一霎那的接触,她很清秀,头发不是很长但很黑,柔顺的垂下来,带着黑红相间的塑料框眼镜,从外表看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旁边桌子上,原来是两个和我一样提着电脑包的人在吃饭,他们吃的桌子上一片狼藉,啤酒瓶零乱的摆放着,说话的分贝很高。
等我回过来头来看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这时候进来一男一女,还没有落座,男的就对女的说,“宝贝,吃点什么?”于是两个人开始商量着点菜,根本无视旁边的服务员的存在。
我很快就吃完了,一瓶啤酒对我来说正好,略有感觉但头脑清醒,提包出门,将满屋的喧嚣抛在身后。
在回去的路上,一对夫妇赶着马车在叫卖最后剩余的红枣,在路边阴影中,一对男女正在拥抱接吻,一看就是一对新恋人,拥抱的姿势象摔交,中间是架空的,只是在为接吻而接吻,男的还不时望望身旁经过的路人(包括我),而在不远处的长凳上,两个老人还在讨论17大的人事变动和中央的权力纷争。
我步子迈的很快,经过山城辣妹子火锅店的时候,那里面还是座无虚席,其实,我不止一次的想,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在一个透明的玻璃房子里吃饭?你看外面的风景,你在外面的人眼里也是风景,你感觉你在摸别人的时候,你也被很多人摸了。
只不过,我回来后突然觉得,在北京这么长时间,今天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北京的九点以后,虽然只是很少一部分。这个过程中我没有发现太多的欲望。
. . .
对城市想象
作者: 叶建国 | 2007年10月25日 12:32 | 栏目: 中部观察(44) 点击 | (1)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117784
在十一的长假真正的开始之前,我曾经给那个7天设定了种种方案,其中最让我神往的就是,我应该找个陌生而又有点古老的小城去体会:这个城市应该有着历史的辉煌,或者是某些中国传统文化的印记,不过,她还要是中国现代化的弃儿。在那里,我可以花上不多的钱,住上一个星期,每天就是看书,逛街,找一些70岁以上的当地老人聊天。
我一度给自己界定了几个理想的城市,她们是西安、开封、洛阳、南阳,还有旅顺。
西安我从来没有去过,我也更愿意承认,我对她一无所知,但在我的想象中,她完全符合我对自己进行思想放逐的要求,而且,在那里,我应该可以听到全国各地的方言,吃到全国各地的小吃,当然,我还应该到很多富丽堂皇的景点去蹭那些导游多带有夸张口吻的解说。
实际上,我挺喜欢听导游的讲话,他们说的也许不是真实的历史,但总是可以发现每个游客来到一个景点前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所以,他们用近乎杜撰的故事,对历史进行着民间式的解读。顺便说一下,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到西安去看,我是怕自己的匆忙之旅破坏了这个东方都城在我心目中的完美印象。我会在一个合适的节气,和一个合适的人一起去感受。这样一种对自己的吝啬,同样体现在我对待长城的态度上。
2004年北上,到现在我都没有涉足长城,而其它景观,比如天安门,颐和园,故宫等,我都已经陪着来访的朋友或亲人游过多次,但长城,我始终坚持要留给自己,留给那个秋末冬初、飘洒着细雪的傍晚。
第二个选择就是开封,我曾经去过那里四次。但我一直觉得我从来没有真正的体会到这个城市的真正的味道。去年秋天,我因为采访的缘故再次奔向那个城市,从郑州的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看到那段象征着这个城市古老的一段破败的城墙下面,有很多的老人在晒太阳,在黄土堆砌的城墙的反射下,我一直觉得我第一次看到了真正的夕阳应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他们中间有个老人指着从郑州延伸而来的双向十车道、宽100米的马路告诉我,他们的生活正在被改变,这里的房子被郑州给买到均价3000元以上,他为自己怀中的孙子感到担忧。当然,他并不知道,正是这条马路给开封带来的现代化浪潮是这个城市近几百年来最大的一次机遇。
后来我去了包公祠。在那里,我的无知让我花50块钱请来的导游一阵尴尬。我问她,包大人怎么会在这么小的院子里办公、生活,他当年应该相当于现在北京的市委书记。他告诉我这些所谓文物都是后来重新建造的,但是,也就是在那里,他告诉我,为什么当时的大臣的乌纱帽两边都伸出很长的翅子,就是因为皇帝不希望在大臣在进言的时候私下勾结。
在后来的几天里,我对那里感觉到的都是失望,但我知道现在也不甘心,我更愿意相信,是我还没有真正的体会到这些历史皇民对待现代化的真是心境。
洛阳,我去多多次,但每次都是看到的那里的新城的恢宏气魄,和象征其在过去很长一段时期在新中国作为工业重镇的实力的烟囱。与中原地区的多个具有悠久历史的二线城市相比,洛阳应该算是唯一一个可以堂而皇之的从现实寻求自己未来的城市,从经济实力来看它都认为自己可以和作为河南省省会的郑州分庭抗礼。在这样的背景下,未来就更应该在现实的基础上去开拓,而不是抱着历史。之前关于该市市委书记的一个笑话鲜明的反应了这个城市主政者的真是心境,说的是这个书记坐车到郑州去,路上睡着了,当车下了高速进入郑州的时候,他醒来看到车窗外是众多民房,问司机,怎么还有地方没有搞完拆迁开发,司机告诉他,“已经到郑州了”。
不过,很多朋友告诉,还有一个属于历史的洛阳,值得我去用一个星期甚至更长的时间去感受,而且,要尽早去。
南阳,我去过一次。那是在一个情人节,我去见我当时的恋人。火车从郑州南下,在快到南阳的时候,我看到很多的黄土和沙丘,绵延起伏,有的在瞬间就流成一座小山,而且,在那个过程中,我还看到了一片水,被周围的低山环绕,也许你不可以想象,对于一个在平原地区生活了20多年的孩子,看到这样的山水是多么的让人兴奋,尽管后来我多次去江浙地区去体味那些郁郁葱葱的青山和山涧间的湾湾绿水,但对这片黄土和清水的记忆,我依然深刻。
我在那里住了个小旅馆,被子很潮湿,可是,那个城市随处可见的上坡和下坡还是让我兴奋不已,只是,我没有来得及去感受更多的南阳风情,现在,因为刚看了本《大江北去》,作家梅洁在整个书中所表现的对历史的追忆,对南水北调的背后的悲情让我对那里的丹江口水库充满向往,在刚开始规划南水北调的时候丹江口还属于南阳,但后来这个工程改变了河南和湖北的地图,尽管所涉面积不大,但其感情复杂。
在那个城市,我经历了元宵节,那天晚上,应该上万人涌上街头去观看烟花和花灯,最后虽然出现了局部踩踏事件,但也正体现了,这个城市的民众对传统和历史的坚守。南阳自古出才子佳人,这句话,你可以好好去发现。
最后就是旅顺。从我们的历史课本上,我们一直都是将大连和旅顺联系在一起来传诵的。在经过了中国近代史的洗礼后,步入现代,旅顺最能体现我所说的一个城市是怎样成为现代化弃儿的说法。如果说大连成为了一个中国环渤海的一个经济重镇的话,我们应该把旅顺看做一个博物馆。我希望去那里看看历史上的中国统治者用来抵挡外来侵袭的炮台,在那个时代,中国选择了和日本相反的做法,之前很多年前的日本面临来访的黑船,做出了开放的决定,于是,一个东方唯一的强国出现了。
中国选择了战斗。在我看来这是正确的选择,只是,在选择战斗的同时,他们没有想到,大炮应该首先瞄向自己的陈腐。
在那个充满火和血的年代,炮台从一开始就对一个民族的命运和历史具有决定性意义。我的这个认识缺总是难以得到印证,每次去天安门,我都看到在城楼后面空地上陈列的那片大炮,被很多穿着时髦的男男女女用来合影留念。在那个时候,我总会有一种奇怪的想法,那哪里是大炮,分明是几根阳具,早已不具有陈列的历史价值。
后来,我一个城市都没有去。直到现在,对这些城市的描述依然是我的想象。而且,在现代化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想象会完全消失,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是,会越来越强烈。
不知道追忆历史的热情对一个国家和民族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 . .
那一年,他说希望象我一样快乐
作者: 叶建国 | 2007年10月24日 20:46 | 栏目: 中部观察(51) 点击 | (2)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117555
1996年,我在读初中,那个时候我很喜欢写诗,而且,在坚持了6年的日记写作以后,我终于可以表达自我了。
在临近毕业即将进入高中的时候,我在自己的日记中写道,“我希望将来可以成为鲁迅那样的人”。
高中毕业的时候,很多同学在给我的毕业留言中说,希望我以后会成为一个律师,只有一个同学告诉我,觉得我更应该称为一个记者。后来,我到郑州大学新闻系后,联系的第一个高中同学就是这个同学,我说,“我会成为一个记者”。
——说这些,我只想说明一个问题,无论在是初中还是高中,我都对自己有着明确的预期,所以,那时候我过的非常的自我,在对一个事情作出决定的时候,我从来不去在乎别人说什么,怎么看。也就是因为这样,我觉得自己的生活充满乐趣。
1999年的时候,刚刚进入高三的我们,学习和升学的压力开始越来越体现在周边同学的脸上。在那个豫东平原的国家级贫困县,能够考上大学就意味着一个美好的未来。
而我,在整个学习过程中,并没有感觉到有太大压力,依然轻松。所以,有一天,一个同学轻轻的告诉我,生活的能象我一样快乐就好了。
他说这句话时候的表情,到现在我都记忆清晰,在他那厚厚的近视镜镜片后面,他的眼睛分明充满羡慕。
我对他的回答是,“要快乐,你就要活的自我,活得简单”。
8年后的我,经过在郑州的大学四年生活,来到北京这个城市也已经3年了,在很多东西都已经趋于稳定的时候,我突然发现,看看周围的大家,仿佛只有我整天在经历一些莫名的悲伤和失落。
我已经向不同的人表达过我的这种感觉,别人对我的回答多带有狐疑和玩笑。我在很多人的眼中,依然是个快乐的人,他们觉得,我从一个二线城市顺利的来到北京,顺利的来到现在的这家报社,而且,我喜欢我现在的工作,无论是老乡、同学还是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结识的新朋友,应该都使我感到不在孤单。
不过,我知道,也许所有的人都无法真实的感觉到我的失落,那就是,和之前那个充满快乐的少年相比,我已经无法继续活的自我,活的简单。
昨天的梦中,我梦到了高中时候最好的哥们之一,他很聪明,很帅气,也很有才华,所以我们很能谈的来,不过,他有一颗愤世疾俗的高傲心境,所以,在高考的时候,他看到有人通过关系给自己的孩子送答案,他拍案而起。
后来,他经历两次高考的失利后,终于没有超越自己的那颗心,选择了军队。
在去年春节假期间的一个深夜,在两年多都没有联系后,他突然给我发了个短信,告诉我,“兄弟,当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你来喝酒,我们一定要喝醉。当然,我们都会有自己美丽的新娘。”
那天晚上,他看到了别人的美丽新娘,他喝醉了。
后来,我也喝醉过。
从那个梦中醒来,我给他发了个短信,告诉他,我们会再次喝醉,那时候,我们都会带着我们美丽的新娘。
他最后给我回的短信是,“兄弟,我要睡了,一到晚上,他妈的贼冷”,这个短信来自张家口的一个军营,多年以后,我的这个兄弟已经真正的称为一个老兵。
那个时候,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失落和悲伤。
我记起一个电影中的一段台词,是一个老师在开学的第一天给自己的学生讲的一段话,他说,在地球上扎一根针,然后从高空抛一粒大米,这个大米砸到这根针的概率就是两个人相识的概率。这就是缘分。
而生活中就是由这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众多的缘分组成的,一个都不会少,但每一个都不是你所能掌控的,如果你想去掌控,那你得到的只有失落和悲伤。不要怀疑,这是你一生都无法打破的宿命。
. . .
假期就这样开始了
作者: 叶建国 | 2007年09月29日 23:30 | 栏目: 中部观察(69) 点击 | (2) 评论 | 本文地址: http://yejianguo.blshe.com/post/913/107300
本周四,下午的例会上,大家激烈的讨论这节后17大的选题策划。然后就是散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突然记起,还没报选题呢。同事告诉我,明天版面有限,基本上不用写什么稿子了。考虑到昨天是节前的最后一期报纸,所以,我们的假期从那个从例会结束的时候起就开始了。
我显然很不习惯,不自觉的就来了一句,“就这样,假期就开始了?!”结果,招来同事们的一阵指责,说我就是工作受虐狂。
是的,假期开始了。昨天终于毫无压力的睡到了上午9点半,起来后,把积累的衣服床单什么的塞满了洗衣机,加上洗衣粉,让那个洗衣的时候有点地震感觉的洗衣机自己消化去了。自己打开电脑随便看看新闻,着那些闲着的人扯淡。我唯一需要等待的就是下午两点半在广西大厦的一个新闻发布会。
什么都收拾好以后,时间才11点半,去之前都是晚上才和朋友们去的那家新疆餐馆吃饭,我边看《参考消息》边吃,最后勉强将时间消耗到12点半。于是就出发。
在路上,我看到很多疾驰的汽车,匆匆忙忙的人群,还有一起车祸,我把这些都当作风景,而且,在我乘坐的973路公交车经过那起车祸的时候,我还真是希望,我们的车因为车祸而北堵在那里,这样,我就可以看到更多的意外和力气,感受到更多的不可思议。生活就是这样,当你拥有一双欣赏风景的眼睛的时候,你看到的一切都是风景。
不过,遗憾的时,我的这条线路还算顺畅,所以,还不到1点半的时候就赶到地方了。他们工作人员对我提前那么多到达那里感到非常吃惊,一定以为,我们报纸的记者的敬业真时名不虚传。
整个新闻发布会进行的很短,算下来还没有会前我当日的新闻发布人国家扶贫办政策法规司司长刘福合聊的时间长。我们聊的很愉快,对于中国的对外扶贫援助问题,我之前在试图分析中国当下阶段的外交战略构成的时候,我就想做个探讨,我想弄明白的几个问题包括,目前的中国自身的经济发展是不是已经到了可以进行较大规模的对外援助的阶段?如果从物质意义上来将,还没有到这个阶段,那门目前我们的对外的援助模式是什么样的?这和我们继续通过行动回应世界上对中国作为一个负责任的大国的呼吁有什么关系?中国的减少贫困过程中,是不是需要从分配机制的改革层面来推进,如何看待社会慈善在减少贫困中的作用,而且,接下来需要探讨的问题就是,我们向来说扶弱济贫是儒家文化的传统内容,那么,为什么我们的社会慈善较之西方那么落伍?
后来发布会结束后,我和刘约好节后专门找个时间再聊。
出来大厦,一个中国日报的小姑娘说打车可以把我带到国贸,我也就没有理由拒绝,本来我是想再体会一下公交的。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谈到做新闻的技巧,我就把符老板的那句话告诉聊她,“新闻就是用有限的未知来激活无限的已知”。
在国贸那下车以后,我就溜达着到大望路现代城的光合作用书店,这是我比较喜欢的书店之一,里面对新书的退出还算比较及时的,每隔几天我就会到那里看看最近有什么新书上市。不过,我记得我就在那里买过一次,因为那里不打折,而且,我要是一次买个几百元的话,提着回去挺沉的,所以,我自从第一次通过当当网体验过一次完整的购书享受以后,我就开始选择把在书店大概确定的书回来在网上来完成交易。说到这,真是觉得挺对不住那个书店的。不过,我已经向不少人推荐那个书店了,希望被我推荐的人可以在那里多买几本。
我是从书店步行回家的。昨天网上,有朋友在网上问我,十一有什么打算,我说,每什么打算,碰到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我把自己的假期交给偶然。剩下的就交给书和运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