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一路狂奔的圣徒

我向往着理想

你秉承着现实

在远方的那个小站

瞬间停留 然后再次选择远方

 

 

我用一句话的诗歌

歌唱我们相遇的那个夜晚

夜色朦胧

所有的一切都幻化成爱情

多年以后

我依然记得 那没有分歧的触摸

 

远方就是一个童话

用未知的漂泊追逐

醒来吧,那个年少时的梦.

从街道两旁凌乱的建筑工地,我们可以感觉到开封这个城市面临的两个现实,一是不够发达,二是有着发展的强烈冲动.

开封,这是一个因其悠久历史而闻名的城市,然而千年以后,繁华流逝,它再次进入世界主流舆论的标题是<从开封到纽约———辉煌如过眼烟云>,这是2005年纽约时报的一篇评论文章,文章中说,"今天的开封肮脏而贫穷,连省会都不是,小得连机场也没有,它的悲惨景况恰恰突出了命运的多变。"

然而,也就是这篇文章,间接的开始改变这个城市的命运.河南省省委书记徐光春,这个前国家广电总局局长\中宣部副部长出身的官员,在看到这篇文章后,开始了郑汴一体化的区域发展规划,于是,在经历了盛极而衰的流变以后,开封终于真正如此接近中部崛起的战略机遇,也第一次如此接近新时代的大国之梦.然而,这一切似乎和当地的老百姓关系不大.

这是一个剧烈变革的年代,我们往往只注意到了轰轰烈烈的气象,却忽略了气象下的气质匮乏,一个鸡蛋就反映了这个城市落后的现实和惨淡的未来.

近日,我在开封地区采访一个题材,晚上就住在鼓楼大街附近的一家宾馆.房价不是很贵,装修的倒是简捷实用,而且,最让我兴奋的是,自来水龙头旁边贴了一个温馨提示,告诉客人说,水取自地下温泉,可以直接饮用,这让我很是兴奋,心想,在距离上次到来仅仅两年后,这里的服务设施建设的竟然这么好.

 

第二天早晨起来,我拿着他们送的早餐券去吃早餐,我看餐厅的摆设和其它地方的自助早餐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就是在我去取鸡蛋的时候,服务员过来告诉我说,"先生,一个人只能吃一个鸡蛋."

"那你们这叫什么自助?"

"对不起,这是我们老板规定的".

"你们老板的文化程度肯定不高."

我又去取馒头,看服务员也没什么反应,我就把她叫过来说,"馒头是不是一个人只能吃一个啊?"

"馒头可以随便吃."她的脸已经红了.

收拾完行李退了房,我当时就在心理说,下次过来肯定不会住这里.一个朋友听完我的经历后评价说,开封的建设虽然上去了,但人的骨子里距离现代化城市的要求还差的很远.

 

我的内心对速度充满向往.

记得刚从郑州来到北京的时候,我的心理感受和自己当初从豫东一个小村庄走进郑州时基本上一样的,我一方面感到自己的幸运,另一方面也多少有些自卑.就是在这样的心境下,看到一个背着背包登着轮滑鞋从我身边飞过的年轻人,我一度相信,这就是我和其他先于我来到北京的人的差别,他也一定比我欣赏到更多的北京风景.不过,直到现在我也说不清,2003年第一次到北京的时候,我为什么会喊出"我为北京而生"这样的口号.记得2000年刚到郑州的时候,我思考的是,城市与我未来的生活之间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我开始放纵自己去做一些隐居山林的梦.

我想自己登着轮滑鞋从别人身边飞速驶过,也许我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但我知道我超越了什么,我的后面是什么.

我对轮滑鞋的热爱,与其说是对速度的爱,不如说是对一种生活方式的爱.那么这个被我向往的生活方式包涵了那些因素呢?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我似乎从来都没有今天这样,让我迟疑,困惑.我曾经试图用整个五一给自己做个了结,但,直到目前,对此问题,我依然迟疑,困惑.

如果问我现在最需要什么,我会大声的呼唤,爱情,学历,外语.在我充满理想主义的生活期许中,现实的因素总是给我以残酷的印象.我试图在别人的伟大传记中,找到那些曾经让我崇拜的人们是怎么样处理理想和现实的落差给自己造成的伤害的,最后却是一无所获,不是没有,是我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路径选择会适合于现在的我的心境,那我还能相信什么呢?

你能听懂我的歌唱吗?你能看懂我的表达吗?你能体味的我心境吗?

这是一个孤单的城市,每个人似乎都在自己的路上狂奔,没有回头,也没有侧目和片刻的驻足.

 

    三年,转瞬即逝。

这个开头从我见到老胖那一刻起我就想好了。

    老胖,惜日大学同窗,因为经常在一起打篮球,所以,相较于其他同学关系还要铁上几分。从大学毕业算起,距离上次见面足足有三年时间,这次在北京终得一见,电话中我再三强调,“一定用一场篮球来招待你”。不过,见了面后,我顿时改变了这个提议。

    他身体还是那么胖,之前总是被精心照料的稀疏头发现在已经变为板寸,头皮雪白。目前在河南地市一家报纸做个小领导的他,本次来京也是参加一个由人民大学组织的一个关于报纸版式创艺和包装的培训,所以我们的谈话也从这个话题开始,简单聊了几句业务,然后就是感慨光阴似箭,转眼间,兄弟们各奔东西以后,成家的成家,生子的生子,境遇开始变得更家多元。

    谈话间,他告诉我说,要尽快赶回家去,因为刚满四个月的女儿之前都是由他哄着睡觉,这两天他一出来,每天到该睡觉的时候就哭,所以他要赶快赶回去。这让我想起来,之前一个年长的同事说的,结婚的男人和未婚男人的最大区别可能在于“责任心”。再看到他那身西装革履的装扮,我知道再提篮球可能是有些不合时宜。

    三年后,不同的人开始对幸福进行不同的诠释。之前我似乎从来没有仔细的想过这个问题。

    上周和一个同事一起去采访归来,他突然问了我一句话,“在北京,你感到孤单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真是不知道他这样一个一直被我们奉为幸福典范的人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我的这个同事比我大10岁左右,生于湖南,大学读的是玻璃制造,这样的专业背景也一度使他在兰州的一家玻璃厂上班,后因玻璃厂倒闭所以他进入兰州的一家都市报做记者,多年后做到该报的新闻中心的一个领导,在报社也算是中层,本来,老婆也在兰州工作,一个小女儿也开始读幼儿园了,一家人生活的波澜不惊的,也算幸福。

    后来,他坚定的选择了来北京,中间经历几次波折之后,来到现在的报纸做政经报道,他之前在和我的谈话中,对此选择的解释是,他希望近距离的接触中国发展决策的过程,更真切的认识这个国家,现在的解释还包括,希望找到自己精神生活的圈子。

    怎么样?听到他的经历是不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随同他一起来京的还有他老婆和他的女儿,后来,岳父岳母在退休后也一起来北京,一家五口在这里租了个房子生活,有意思的是,他本人痴迷于毛泽东思想,而他的岳父对蒋介石多有赞成,所以,餐桌经常是他们两个人辩论的平台。现在夫妻两个人工作,两个老人送女儿上幼儿园,生活的可谓其乐融融。这样的人在北京还会有孤单感的时候吗?

    我觉得我的状态还好,在北京有那么多可以说话的老乡和朋友,他告诉我,人的生活的幸福应该包括三个方面,一个物质的幸福,一个感情的幸福,一个精神的幸福,缺一不可。现在他和他老婆一个月的收入在北京绝对属于中等以上,更重要的是在他这种对物质和财富的心态下,物质的幸福在其看来是最容易实现的,感情的幸福就不用说了,每个下午周四到报社开完会的时候,他都会给他老婆打个电话,语气丰富。就在那天他问我这句话的晚上,直到12点他还在找人聊天,“话题和观点可以不同,但只要是自己的见解就可以”,他表示,很不赞成许知远那帮人的作风,但也很羡慕他们有属于自己的精神圈子,他还在找。

    其实,说了这么多,我只是想问一下大家和我自己,我们实现了自己的幸福了吗?

 

    坐上一个舒服的凳子,文字会写的更好看吗?我希望是.

    一直以来,我觉得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好点的凳子,自从搬到这边来住,一直遭受着桌子和凳子不配套的痛苦,我也一度将一段时间以来的文字痴呆现象归罪于此.实在不能忍受了,所以,今天上午起来后就开始盘算着出去买个好点的凳子,可是,到底多高才合适呢?我可不能搬着桌子去买凳子吧.对了,买个可以调高低的,而且还可以转的那种.打了几个电话也没问到我住的周围有什么家具市场,所以,就直接奔万达广场新开的沃尔玛.店里就剩下最后一个了,本来人家是散装打包的,自己回家再组装成,但我怕自己回家太费事,而且,我也没有工具啊,所以,就让人家给我组装好,我直接带回去就算了,没想到,这个决策可害了我啊.

     从店里出来,我连喊了三个出租车,看到我这凳子都给我挥挥手,拒绝拉我,是啊,这凳子人家的车子后备箱也放不下啊.没办法,我就推着回去吧.路上我想肯定有很多人觉得我脑袋有问题.你说我容易吗.

     当然,大家都不容易啊.上午的时候,看了个电影,老片子,<我的兄弟姐妹>.以前老是听说,始终没有完整的看过,今天算是领教了该剧为什么能够成为经典.非常感人啊,看到剧中几个小孩子活泼而富有真情的表演,我泪流满面.看完我出去吃饭,结果饭店的女服务员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久.不过,说句实在话,在以前看的片子中,我都可以总结出一个鲜明的主题来,但这个片子直到结束我也没能上升的到什么理论高度,就是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说到电影了,我想对小说<新结婚时代>说两句,该书的作者就是素有中国婚姻第一写手之称的王海鸰,之前的<中国式离婚>曾经引起热论.在新结婚时代这个剧本中,作者主要是想反映一对分别来自城市和农村的城市新贵的婚姻,男主人公来自沂蒙山区,女主人公则是大城市,在这个故事中,告诉人们,婚姻本来应该是两个人的事情,但现实总是那么那么残酷,婚姻往往不仅仅是两个人的事情,尤其是一个满怀对家人的使命和责任的年轻人.对于这样的一个理论我是赞成的,但是,我同时觉得王距离一个真正的作家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她也许真切的感受了城市的生活和感情,但她根本就没有真正体味过乡村的生活,以及生活那里的老百姓的真实心境,所以,在她的小说中,她充满着误解和歧视,她会给都市中的男女带来误导.

 

 

 

   第一次觉得报社的行政人员这么亲切.按照惯例,今天是到报社开会的日子,只是今天下午报社搞了个培训,完了以后,碰到行政部的小姑娘,说正在找我,结果我以为是在多日前申请的集团的采访证已经办下来了,非常高兴的说谢谢,结果,她告诉我,按照我的登记,明天----4月6日应该是我的生日,按照报社的安排,给每个过生日的员工提供了凯斯恩贝蛋糕房的购物券,可以到北京任何一家凯斯恩贝的连锁店使用.

    虽然对报社的这个安排我事先是知道的,但还是让我异常兴奋,其实,要不是这个蛋糕的提醒,我还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要过生日呢.我告诉我的同事,"这样的关爱,是逼着我努力工作给报社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啊."

     我明天按照现在的情况看,应该没什么事情了,下午也就可以按时和唐老师去喝茶\聊天.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中间通过几次电话,而且,唐老师上次在MSN上遇到我时,竟然主动问我的电脑有没有耳麦,要和我语音聊天,真是让我吃惊,要知道,唐老师在以前是不用MSN的啊.

    其实,我经常给别人提起唐老师,他也是河南人,而且也是郑州大学毕业,比我早了些年,想当初我在经营报的时候,写稿子连最基本的元素都表达不清,记得有一次,引用资料的时候,我在参考消息上看美联社的报道,就直接引用了,结果就被唐老师教育了一下,从那以后我才知新闻写作中的风险控制.而且,那个时候,我写稿子总是认为写完了就算完事了,随手扔给编辑,所以,有编辑就私下讨论说我的稿子错字连篇,个别地方还语句不通,这些毛病也是在唐老师的叮嘱下才改的.我现在还记得,对我的有些稿子,唐老师改的时候就让我坐在旁边,所以,我现在还习惯的告诉别人,现在我写稿子有些感觉,是唐老师手把手教出来的.所以,上次一个政协委员请吃饭,我和唐老师正好碰上,在和政协报的一龙聊的时候,一龙的评价是,"唐老师也算是你的受业恩师了."当然,我印象很深的一次是,和唐老师在北三环的福建大厦旁边的一个小馆子吃饭,我们要了一个小火锅,一人一个小二锅头,边吃边侃,他不断的说,"建国,我真是把你当做兄弟啊".

     从郑州来到北京,从郑州大学新闻系到现在来到21世纪经济报道这个报社,我总是告诉别人我很幸运,我也总是告诉别人,我需要感谢的是所有帮助过我的人,所以,直到现在,要是有人提出让我帮忙的时候,我总是愿意尽自己最大努力,就想当初那些帮助过我的人帮我一样.

     晚上去中国日报那边见了个朋友,法人杂志的高级编辑孔志国,事情是前几天我给一个同学新编的书写了个书评在他那里发的,我去给他送书,他把杂志给我带过来.当然,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聊天.他的背景很复杂,本科是山东大学国际政治专业,研究生是在北大法学院,现在正在做博士毕业论文,师从天则经济研究所的盛洪教授.我们的认识很偶然,是因为他在网上看到我博客上一篇文章觉得还有点意思就在上面给我留言,说是希望把我的那篇博文在他们杂志发表,于是我们就开始了线上联系,中间他多次向我约稿,终因多种原因放了他鸽子,直到今天我们见面,我直接告诉他,"放了你那么多次鸽子,今天一定要我来请你吃饭".

    还有一个事情要说的是,今天再次有两个人表示,无论是从长相还是从说话上,我都象是南方人,已经不止一次有人这么说我了,有人说我是江浙一带的人,有人说我是广东那边的人.当我告诉他们我是河南商丘人的时候,他们就问我爸妈是不是那边的人,事实上,都不是.最为搞笑的一次是,有一次我坐一个朋友的车一起去采访,她开始就说河南人的形象问题,完了就问我,你是哪里人啊,我说我是河南的,她就很吃惊,说我怎么都不象,不然肯定不会在我面前说河南人怎么怎么着,于是,我就告诉她,那就让我的表现来改变你对河南人的偏见与傲慢吧.

  事实上,我也觉得挺奇怪,前几次去江南,看到那里的青山绿水,我非常的喜欢,也感觉很亲切,于是我还真的怀疑自己的上辈子是不是和江南有不了的情愿,要不就是,我小时候是我爸妈从南方把我捡回来的,不知道我爸妈知道我这么想会被气成什么样子.